“大王!”

        蒯良已经在牧景后面,站了很久很久了,双腿都有些发软了,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牧景,倒是很沉得住气。

        不过旁边霍余有些看不下去了,作为牧景面前第一红人,他善于结缘,他主动把找个事情,把牧景的注意力从楼下给拉回来了:“刚刚枢密院呈报上来的,北境防线的部署,让你亲自过目一下!”

        “放那里吧!”

        牧景回过头,笑了笑,他都是比较喜欢的霍余的上道,其实他也不想晾着蒯良这么久,但是这老狐狸要压一下才行。

        他从来不敢小看这个时代的聪明人,蒯良能做刘表的第一谋士,他的能力到哪里,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越是聪明的人,越就是等于一柄双面刃的利剑,可以拿出来大战一场,可伤人容易,也伤自己容易。

        学会握剑,是一个当王的自我修养。

        “子柔,做吧!”

        牧景坐下来了,不是跪坐,他有些的厌恶跪坐的方式了,会让他想起一个不太让人舒服的民族,以前是没办法,入乡随俗,刚刚来到这世界上,他不能太过独立独行了,但是现在,他倒是可以放肆一点了,他让人做出了太师椅,这样坐起来了,才方便很多,在自己的地盘,任由自己的怎么布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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