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你能做到什么地步,能得牧景几分信任,这才是关键,其余的,都只是微不足道的!”
“如何能得信任?”
“想之所想,做之所做!”
一番对答下来了,张允的心,终究是摇动了。
“还请蒯公赐教!”张允走出来,伏案在地,拱手行礼,毕恭毕敬的询问。
“想要权,就不能要名!”
蒯良指点。
“你是说……”
张允醒悟过来了,他瞳孔之中,光芒闪烁,时而明亮,时而晦暗,这代表,他也在挣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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