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上门栓,用拖把和一堆杂物抵住厕门,柴渊拧开水龙头,用水声掩盖住卫生间里的响动。
对着镜子,柴渊认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是他作为末代皇帝的最后的尊严。
从怀中掏出一把藏好的小刀,用力划开两腕上的血管,忍着疼痛将双手伸进温热的水池里,鲜血的红在水池里晕开,仿佛一朵彤云慢慢绽放,给人一种独特而诡异的美感。
这些场景自然都是沈月楼的想象,其他人未必能感受得到,而张诚却恰好通过沈月楼嘴角若隐若现的笑容也看见了。
血就快要流干,虚弱的沈月楼微闭着双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忽然无声的笑了,笑中带泪,有癫狂、有屈辱、有得意、有愧疚也有悔恨……
回溯此生,不过一场幻梦。
这一刻,沈月楼仿佛化身柴渊,把柴渊自杀时内心深处的情感波动通过自己的感悟用行动全部演绎出来了。
看到沈月楼的表演,柴荀早已泪流满面,他之前曾经听父亲说起过爷爷在满洲里的这段故事,他当时下定决心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时,应该就是怀着现在这种心情吧。
“好,精彩,非常精彩。
沈老板的这段传神演绎已经超越了剧本,这是把人物完全吃透了才能做出来的表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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