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楼一边跟着拍手,一边含笑向圆桌上其他两人点头致意:“罗老师好,周老先生好。”
“沈老板好。”
周麟声也点头回了一礼。
三人相互打完招呼后,罗金海忍不住对周麟声笑道:“之前在青京赛和赈灾义演上,我只帮沈老板报过两回幕,并没有直接交谈。
今日在生活了见了面,顿觉其人温润如玉,与之交谈有如沐春风之感。”
周麟声亦深表赞同:“是啊,沈老板虽然出生在现代,身上却是民国老伶工才有的气质与做派,才华横溢,温和内敛。
想来,应该是与他出身科班有关。”
听到二人如此夸赞,沈月楼连连谦逊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两位老师太过誉了。”
一番寒暄客套之后,三人都不再拘谨,说说笑笑,演播厅里的气氛也慢慢变得热闹起来。
闲谈几句,罗金海顺着周麟声之前的话问道:“刚才听周先生说起您出身科班,根据我以往的访谈经验,之前接受采访的青年艺术家们,他们在描述自己曾经的科班生活时都是用的严酷、艰辛等字眼,我有些好奇,当初您的家人为何把您送到科班,您又是怎么学了青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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