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好好想想,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啊?
就是这个杜十娘啊!”
“啊,是十娘她误了我?”
李甲心中动摇,忍不住唱了一段西皮散板:“孙兄宴前侃侃论,句句言语动我心。只怨一时荒唐甚,如今反悔也不能。”
孙富大笑白道:“说什么“如今反悔也不能”啊,只要贤弟能够悬崖勒马,一切还有为兄。”
李甲急忙问道:“孙兄有何计教我?”
孙富神秘一笑:“办法我倒是有,只是你舍得杜十娘吗?”
李甲一咬牙道:“自是舍得的。”
“好,只要贤弟舍得美人,这事其实一点也不难。”
孙富一拍桌案,朗笑道:“依我说,你就不该现在带着杜十娘回临安,你们现在回去,伯父必不能容下你们。
此时,首要之事,还是你的功名和前程。你应该舍下杜十娘,孤身返回京城,专心读书静待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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