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拒、再拒、三拒……
如今,三年过去了,他却连华夏京剧院的门槛都还没有迈进去。
呵呵,三载岁月已蹉跎,至今依然落魄。
想起当初离开浅山时对沈院长和周班主他们说出的那番豪言——此去燕京,必要弄出一番动静,让整个梨园都识得我沈月楼的姓名,沈月楼真是羞愧难当啊!
此前多年在皖州乡下唱戏攒下的那一点点积蓄早已经花了干净。
这大半年,自己一直就靠着在餐馆里帮人家端盘子、洗碗才能够勉强维持得了生计。
如今,面试结果又一次令人大失所望,自己还有必要再继续这样硬撑下去吗?
要不,干脆就回皖州吧?
在小县城里唱戏,虽说成不了名角儿,起码衣食尚能有个着落,日子过得可比在燕京城滋润多了。
三年了,青春何其短暂,自己又能有几个三年可以挥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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