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演播厅正厅,与乐师们沟通一番,沈月楼便开始了自己的演唱。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哇,好新鲜哪!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人人夸我潘庵貌,原来纱帽罩哇,罩婵娟哪!
……”
唱完一曲,沈月楼照例朝台下鞠了一躬。
走到韩在芬身边,沈月楼虚心寻问道:“韩老师觉得如何?”
韩美人看了沈月楼一眼,轻叹道:“非常好,字音正,韵味足,您要是来唱黄梅戏,在芬的饭碗怕是也要被您抢了。”
看着韩在芬一脸真诚的神情,沈月楼轻轻摇了摇头:“您太捧我了,您在黄梅腔上的艺术造诣可不是月楼这个才刚学半年的外行能比的。”
“才半年就能唱成这样?沈老板真是天赋异禀啊。”
“韩老师啊,您再夸,月楼就要无地自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