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陈丽君依恋中带着疯狂的眼神,沈月楼低声矢口否认道:“引诱!我请你不要用这两个字好不好?你知道当时的情形怎么样?”
“你忘记了在这屋子里,半夜,我哭的时候,你叹息着说的话么?你说你恨你的父亲,你说过,你愿他死,就是犯了灭伦的罪也干。”
“那时我年青,我身体里的热叫我说出来这样糊涂的话。
年青人一时糊涂,做错了的事,你就不肯原谅么?”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我已预备好棺材,安安静静地等死,一个人偏把我救活了又不理我,撇得我枯死,慢慢地渴死。
让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记着,一个女子,不能受两代的欺侮,你可以想一想。”
“我已经想得很透彻,请让我走吧。”
看到周萍走后,繁漪一个人在镜台前默默垂泪的场景,台下观众不禁有些心疼。
“呜呜呜,繁漪这个人物的设定太让人同情了。”
“陈老师的共情能力太强了,我心里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也不想周萍把她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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