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红日催人起,管它更鼓报夜深。
守着这片净土,就我们两个人。
梁兄,你快开门,你快开门哪?
你在房中守寂寞,我在门外冷风吹。
你还气我把珠帘放,还我一块冷石碑。”
正在此时,忽从墓碑后方传来了沈月楼温柔的声音:“英台,我盼你来把红烛点,盼你来喜酒饮同杯,盼你来伤痕共抚慰,共向苍天问是非。”
“梁兄,那你快开门,你快开门哪!”
韩在芬打量自身,轻唱道:“莫不是嫌我形容悴,进洞房哪能泪双垂。
为梁兄我重把鬓发理,为梁兄重整新衣掸灰尘,为梁兄我重把红花戴,为梁兄抹去泪痕展笑颜。
说到哥哥心中意,碑飞墓裂响惊雷。”
在韩在芬唱出这些戏词的时候,台侧乐声大作,纷纷模拟起了风雨雷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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