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沈月楼的文稿,韩在芬一指舞台中央的座椅道:“梁兄,请坐。”
“哎,好。”
二人一同坐下,韩在芬专心批注试卷,沈月楼则托着腮,不停朝韩再芬的耳垂和玉手打量。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比了过去。
这段剧情本来是想说明,梁山伯的手粗糙,祝英台的手细腻,可沈月楼和韩在芬的手放在一起却都是一样的光滑白皙,实在缺乏可以借此分辨男女的说服力。
甚至,二人互换角色也是可以的。
见梁兄举止轻浮,祝英台抬手朝梁山伯的手背轻轻一拍,佯装怒其不争道:“兄长如此不专心,难怪学业少长进。”
沈月楼面色茫然之色,忍不住指着韩在芬的耳垂唱道:“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韩在芬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面色微惊,明眸轻转,她含笑唱道:“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办观音。”
顿了一顿,韩在芬逐渐理直气壮,以劝学口吻对沈月楼唱道:“梁兄呀!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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