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后面,一段双旦二重唱唱完,韩在芬拿着家信登上舞台,忍不住望着书柜里的绣鞋出神。
不多时,她忽然听到帘后一名妇人的喊声,原来是师母便叫她去担水。
往日里,担水的活,都是梁山伯帮她干的。
只是,因为近来梁山伯成了书院的榜首,今日,先生带他出去到别的书院比试文章去了,这活便只能她自己干了。
去河边挑水,却把全身弄湿,祝英台又羞又急,心里还十分悲伤。
“家书催归意烦乱,手捧绣鞋心中甜。
情丝不知何时长,只像那青藤慢慢把心缠。
忆不清何时起针线,一双鞋绣了年复年。
只好像深夜偷绣有个影儿伴,是那张脸是那对眉,是我那憨厚梁兄笑脸圆。
喜梁兄专心把书念,怎忍让我的愁思添他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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