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醉扶归】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恰三春好处无人见。
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沈月楼这一大段软糯、细腻的“水磨调”一唱出来,直接就把台下绝大部分观众给唱懵了。
这这这……,超纲了呀!
台下这些观众中虽然很大一部分是瀛洲的饱学之士,他们懂得华夏语,甚至,对不同戏曲的腔调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沈月楼这段昆曲唱得乃是中州韵,不同于华夏现行的普通话,而且,就算他们听得懂中州韵也没用,他们还需要懂得文言文。
这也是昆曲一向被认为门槛高的原因,就算是在华夏,也有很多人听不懂里面的古雅戏词,更别说这群瀛洲人了。
坂本一郎和坂冬玉三郎两位华夏通面面相觑,也没听懂这段戏词的意思。
不过,他们虽然没有听懂戏词的意思,但他们对沈月楼唱腔和音韵以及身段表现出来的美感却体悟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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