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醉醺醺的醒来,怔怔望了惠施许久,随後便抱住他。惠施一时吓着了,没能有别的反应,只是搂着他的背,轻声问:「怎麽了?…生病了?还是饿着了?」庄周说:「我刚做了个好梦,梦见我变成一只蝴蝶,天南地北的飞,先是去地极、天南,再到天池转了一圈,上崑仑山以後,便缓缓的回国了,最後竟看到你要来家找我,我就回魂了。」

        「啊?」他往自己的额头上一拍,後悔自己g嘛这麽好心,竟然轻声细语的对他。他翻了个白眼,「你又说疯话。」

        「你不信我?不怪你,刚才我一直都在你後头飞着,我想叫你回头,可惜你没看见我,只是直直的往我家的方向走,看你多急呢,哈哈哈--」

        惠施被调笑得半张脸都红了,他低着头,紧掐着双拳,恨恨的说:「……可恶。谁信你那鬼话连篇。」

        庄周是个半刻也没法正襟危坐的人,反正惠施是熟人,他索X在惠施面前躺下,斜望着他道:「你尝言,下次来找我之时,便是想我之时,怎麽?如今你可终於想我了!」

        --哪能只现在才想?

        庄周这人总搅得他心头烦乱,这种话却最出不得口。「咳,」反正确定庄周没事了,惠施搓搓自己正在怦怦跳的心口,那里竟无由掐得老紧。他不耐烦地说:「你的徒子徒孙们都在打听你的消息,我就是来看看你Si了没。」

        「喔,这样啊。」庄周又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翻了个身,眼看惠施要起身,庄周便伸手扯住他的袖子,不放他离开,「嗯?你又要走了?」

        惠施瞥了他一眼,忙把袖子扯回去,「难道还耽在这儿陪你说废话?」

        「你说怎样的话我就应怎样的答嘛,人哪有句句好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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