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她饿Si?」

        「树木只要紮根就能活着,路边的野花亭亭玉立,也从不见它向谁躬身乞食,我就不懂人和自然万物有何分别,为何我们总得折腰才有饭吃。」

        惠施闻言,冷笑一声,「听好了,你既不是树,也不是花,凭什麽总拿它们来设喻?没有的事,就别胡思乱想了,你再这麽潦倒下去,我可不会周济你。」

        庄周g着惠施的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能共行这段路,已经算得有缘了,放心吧,我不会找你讨救兵的。」惠施打他的手,不让他继续g着,庄周却没理会他,乾脆倚着他走路,还懒懒散散的说:「你怎麽特别喜欢跟人争辩?难道你以前的工作是谏官,或是行人之官?」

        「或许为官真有这需求,但更多的出自天X,你呢?怎麽忒Ai跟人讨论些有的没的。」

        「我可没像你一样争论呵!」庄周笑道:「天地间凡是万物各有其份,人也不过其一,能高尚到哪去?我不过是向你解释自然间的规律罢了。合乎自然,能得其寿,听我的准没错!」

        「哼。」惠施一笑置之。

        两人行经一段路,来到一座桥上。庄周见惠施的眉间仍有愁容,遂向他说:「你倘若不信我,不如同我打个赌,下回咱辩论时,若是我赢了,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惠施并没有贸然答应。

        过桥时,庄周往下一探,喜道:「君可见桥下的小鱼儿正悠然自得的游泳?我敢说他们一定很开心!」

        惠施听完,冷笑一声,「你不是鱼,怎麽知道牠们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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