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近两年来虽然遭际坎坷,但是如今身边已经有了可以牵挂之人,便是这位慕容公子,今后,孩儿定会自珍自爱,您二老泉下有知,不必为孩儿忧心。”萧峰哽声说完,缓缓站起身来,看向身畔的慕容复。
慕容复听完萧峰的这番话,心中一怔,心想:他这般抬爱,却要我如何领受得起。
想到此处,自萧峰手中抽回了手掌。
萧峰自养父养母坟前回来后,孺慕之情正盛,看到屋内那架曾经被阿紫弄坏的纺车,心中不忍,便将纺车搬至屋外,取了几样工具,坐在院内的枣树旁边修起纺车来。
慕容复见他一番修理的动作颇为娴熟,便站在他面前观看了一阵,发现那纺车上的裂口,倒像是**武之人所劈。
“它是怎么坏的?”慕容复问道。
萧峰抬头看了慕容复一眼,说道:“这事说来话长。”萧峰将纺车修好之后,搬回屋内,进屋洗了把手又来到院内。
“当日,我三弟被那鸠摩智的火焰刀所伤,我带他来这里养伤,他当时就住在这屋内。结果那游坦之和阿紫也误打误撞来到此处,他们起了些冲突,我说了阿紫几句,她一气之下,便……”萧峰说到此处,叹道:“过去我的确对她疏于管教。”
慕容复闻此,面色微变,心底泛起几分不快,转身径直走入屋内,收拾了一阵后,迈步走了出来。
“萧兄,这些日子以来,承蒙关照,你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慕容复说完,朝萧峰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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