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放眼所及,除了跟自家工厂类似的几间厂房外,尽是生机盎然、无人打理的绿植,或者是农夫正辛苦耕耘的田地。
即便这幅景象已经看了将近两个月,骆羲辰仍觉得不真切,像是一场梦。明明几个月前,他下班时的情景是喧嚣的车水马龙,偶尔还会嫌弃汽机车排放的难闻废气,如今那些都与自己相隔遥远,空气里尽是一GU被太yAn炙烤的青草味,说不上难闻,但他也没有很喜欢。
走了几分钟,四周的林地渐渐变少,开始出现了几户民宅。安和镇的民风纯朴,人往来也十分热情,一路上骆羲辰已收到不少亲切招呼声,偶尔还会得到居民给予的慷慨馈赠。
这不,骆羲辰才经过房东太太的家,恰好遇见要出门的房东白太太,便被塞了一堆自制小菜。
「房东太太好了、好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麽多的。」
白太太是个开朗好客的人,知道骆羲辰一个人从首都搬来这里,没有亲友,平时没少叫骆羲辰来家吃饭、一碰面就塞些吃食给他,基本当成另一个儿子看。
「不够再跟我说喔。」白太太笑脸YY地拍着他的肩膀,愈看愈满意骆羲辰,只可惜自己生的是儿子,没法凑成一对。
安和镇很少有外地人,观光产业也不兴盛,所以没什麽酒店、租屋套房。他目前住的地方是公司与当地人接洽,好不容易才租到的。原来是白太太打算给自己儿子的婚房,後来白太太的儿子去外地工作、在当地买了房又娶妻生子,这房子被闲置下来,骆羲辰才得以受惠。
那是一幢两层的独栋,一个人住甚至太过宽敞,他对门还有一名室友,听闻也是个外地人,但骆羲辰在这两个多月,几乎没跟那名室友打过照面,顶多深夜对门偶尔发出一些走动、移动物品的声音,骆羲辰才恍惚记起自己还有个室友。
至於室友是做什麽?为什麽会到这租房子?一提及,向来热情善良的白太太便会突然闪烁其词,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令人不解的轻蔑,但看白太太一副不想多谈这人的模样,骆羲辰便不好再多问些什麽,只知道白太太因受儿子公司委托,才不得不将这房子租借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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