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想了想,这法子还真的可以,“明日上朝,朕跟内阁商量商量。”
福安于是又高兴起来,她觉得父皇还是有救的,永安帝看着喜笑颜开的爱女,也觉得心情舒畅,又一次锦上添花,“那谢扶风如何?”
什么如何?
福安古怪地看着他,“父皇,你叫他来到底做什么的。”
永安帝看了吕一然一眼,后者笑着摇摇头,于是他便说道,“你跟着他好好学,若是学得不好,朕到时候罚你。”
“你想怎么罚我!”
永安帝越是这般说,福安便不答应,她讨厌男人,更是讨厌这个世人眼中天下第一好的男人,昨日见了傅槿恒,又将她对男人的恨意勾了出来,因此,今天的福安比往日更加难以伺候。
“我要听琴谱上最难的曲子。”
福安自己识不得半首曲,对谢扶风的要求却高的很,“你给本宫弹,一曲也不许落下。”
“最,乃是极之意。”谢扶风将手搭在琴弦上,“若是最难,便是只有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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