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气得脸颊都鼓起来,骂道,“本宫决不会嫁你这种阴险小人,你在本公主眼里一只狗都不如!”

        她此话一出,就是永安帝也觉得十分过分,他加重语气,劝诫般唤道,“福安。”

        那陆寻真亦是跪在原地,一脸茫然,“公主何出此言?”

        福安最讨厌别人这样问她,她走到陆寻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在观礼楼上只不过看了你两眼,如何就两心相悦了?你说你醉酒又是真的吗?我看这谣言全是你在背后捣鬼吧!”

        福安想起前世的屈辱,心中的恨意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我听闻你老家还有个情意相投的表妹,怎得,如今又对本宫一见倾心了?你这状元郎的真心连狗都不睬,还妄图以下作手段叫本公主正眼瞧你?你也配!”

        陆寻真此刻也左不过是一个春风得意的状元郎,刚刚还做着能迎娶公主,走上通天大道的美梦,被福安这一顿骂下来,竟是怔愣在原地,连脸上的笑意都僵在脸上,叫人看着好不心疼。

        永安帝虽早叫人去陆寻真老家仔仔细细打探过一番,并没有听闻他与哪家表妹情意缠绵之事,但此刻见福安神色不似作伪,面色也跟着沉怒下来,一双凤眸紧紧盯着陆寻真,“公主所言是真?”

        陆寻真瞬间回神。

        不论这九公主是如何知晓他与表妹之事的,他也绝对不能在陛下面前露出任何端倪。

        想到这里,陆寻真沉稳下来,脸上又挂上滴水不漏的柔和浅笑,“微臣以性命作保,微臣心中只存公主一人,一切子虚乌有之事皆是奸人诡计,只需派人往微臣老家一问,微臣便可得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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