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一贯嚣张跋扈的人露出这般姿态,真真是显得可怜极了。
“公主。”
谢扶风在她面前蹲下,温声软语劝道,“再过两月正是初秋,天气宜人,那时再下江南,也好过在酷暑天赶路受罪。”
那群盐商已经被逼得快要穷途末路,狗急跳墙了,他掺和一手,大抵能尽快了结此事。
福安根本不稀得理他,方才有求于他,叫她忍了这么久,现下谢扶风不乐意带她出宫,在她眼里就是又矫情又无用之人。
谢扶风见她这样哭,很是担忧她的身子,若是再昏一次,他岂非一辈子都要绑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谢扶风忽觉惊悚,他连忙劝道,“一月,再等一月便可。”
“我都说了我不等!”
福安抬起头,小脸憋得通红,她恶狠狠地说道,“你们都知道欺负我!”
天地良心,他谢扶风自她十四岁那次初见到此刻,哪一次对她不恭敬?
但她愿意开口总归是好事,他只管接着话头往下问便是了:“公主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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