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才对沈鸿稍有改观的念头顿时消失了,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想:“果真是个祸水!”

        权筠冷笑了一声,明知故问地说:“这位是谁?”

        他倒要看看沈鸿怎么解释!

        屋内陷入僵持,就在这时,沈鸿突然一个拧步,直接将权筠逼至墙角,冰冷的匕首顷刻出袖,毫不犹豫地横在两个人中间,沈鸿俊丽的双眼结满了冰霜,半垂的眼睛直视这个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小少年,丝毫没有心软的意味。

        解释是没法解释了,如此一来,只能……

        “我不妨有话直说,”沈鸿低声道,“如您所见,他是陛下的侍君,也是我的情夫,这是要杀头的罪,殿下既然瞧见了,那我也不能留您活着离开阆苑。”

        “中山王不是自诩得尽宠爱吗?”权筠的下巴微微仰着,以求脖子上的利剑不会伤及自己,少年的目光越过沈鸿,径直投向她身后那个男人身上,眼角眉梢挂上嘲讽,“杀头?母皇……陛下她会舍得?”

        沈鸿没言声,两个人四目相对,权筠的眼神越发的冷韧,倒是沈鸿,脸上的寒意逐渐消退了下去,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退开一步,将匕首收了回来,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权筠又是一声冷笑。

        沈鸿:“还是你要我跪下求你?”

        “那倒不必了,”权筠说,“原本我想着,你救了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能给你送些吃食过来,没想到会瞧见这般龃龉,”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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