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浑身上下就露出了半个脑袋在外面,一下子这么亮堂堂的,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眼皮子,身子却没动。
想假装没听见。
沈欢顿了一下,迟疑道:“主子……您再不起来,见不着您人,小皇子还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
沈鸿:“……什么?!”
这惊吓如同惊雷,委实是非同凡响,沈鸿压下被子,露出整张写满惊愕的脸:“他跪什么?”
沈欢:“那个……他说要替君后代为罚过,想让主子给君后说说情。”
沈鸿:“……”
睡糊涂的沈鸿十分仔细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糊成一团的记忆,才想起来。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昨天在席间她都插不上什么嘴,也怪那侍君脑子不够用,嘴倒挺利索,事也够多,一来二去的,女皇早就怒了,沈鸿只能充当哑巴,都没来得及开口,女皇就已经禁了君后的足。
沈鸿扶额,这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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