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沈鸿制止了。
“新的,别人没见过,”她一句话就打消了权筠的所有顾虑,“您先穿回去,等回头我让人去翠微宫拿,拿回来就烧了,不给殿下添麻烦。”
等权筠一走,一旁目睹全程的沈欢就忍不住打抱不平:“一听他在外跪着,您就这么急,还把披风给了他,做什么要对他这样。”
沈鸿笑了笑:“仁至义尽罢了。再说他养在君后膝下,父子情深,我不想跟这后宫里任何一个男人有牵扯与过节,我也不想跟他们相提并论,可身份摆在哪儿,我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微不足道的善待……也算是减少摩擦的小办法吧。
玉一样的眼睛里有流光陨落,沈鸿情绪流露也只是一瞬,复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转头对沈欢道:“晚间的时候,去请陛下过来吧。”
……这就是沈欢为什么不愿意帮助权筠的原因。
权筠根本不知道,求一次情,需要沈鸿付出些什么。
那是这些自诩高洁之人视为奇耻大辱的事情……或者是早就习以为常的,连难过都已经麻木的事情。
沈鸿又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懒洋洋伸了个腰,腰封裹束的身躯挺拔玲珑,光是一个披头散发不修边幅的背影,也足够让人心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