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到了夜里,我会让人日日带着狗来她院墙下狂吠,让她不得安宁,或是直接拆了这堵墙,总之我法子多的是,让她看着办。”
下人捏了把汗,面色为难:“这……”
“就说是我说的,”沈鸿这几年在后宫,不知不觉也学会了不动声色打点人的本事,掏出满满当当一袋子的银钱要塞给那下人,“若她依旧不肯见我,我即刻就走,不多纠缠。”
那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当即转回身传话去了。
没一会儿,那扇门再次从里面打开,下人道:“我们大人说,请您进府一叙。”
他说着,侧过身子将门口让了出来,毕恭毕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鸿心满意足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袖,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其实朱谌的原话是:“让她给我滚进来。”
她倒是敢说,可传话的下人就算有那个胆子,也不好意思把自家主子这句烦不胜烦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实在是沈鸿求见的次数太频繁了,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什么程门立雪,三顾茅庐,在这位爷面前估计都要逊色几分。于是传话的下人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圆滑,把这句话美化了十分,生生给抹去了那个“滚”字。
这就理所应当地给沈鸿造成了一种错觉:朱谌被她的“诚意”所打动,终于肯见她了。
走到朱谌屋门口的时候,沈欢停下了脚步,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门外的长廊下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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