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有些人面前不可以。
也是,朱谌不想见她,她走就是了,送上门来给人羞辱,这不是活该么?
沈鸿垂着眼睛,默然不语地坐着,朱谌瞧着她不太好的脸色,心知是自己一时冲动说错话了,于是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将那冷冰冰的语气软化了一些:“行了,你想见我,现在见也见了,没什么要紧事就回去吧。”
没想到沈鸿立刻说:“有事。”
朱谌刚要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那就说。”
沈鸿抬起眼,波澜不惊地看着她说:“我想去大理寺的牢里见一个人,按规矩,得到你这儿申请一封手书。”
短短几年,朱谌已经从寺丞几番高升,如今已经是大理寺卿了。
朱谌道:“见谁?”
“宁家的少主,”沈鸿说。
“……你什么时候和她有了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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