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依照她的身份,哪怕没有女皇所给予的特殊“荣宠”,想进大理寺也完全不需要什么手书,一个郡王的令牌就能让守卫自觉放行,但是朱谌的那句“没事就回去吧”不知道怎么就刺了一下沈鸿的心,让她头脑一热,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句“有事”脱口而出。
沈鸿依旧靠在车壁上,心想自己的体力果然越来越不太行了,无所事事的闲日子实在太消磨人,骨头都懒了,这才出来半天,就一股止不住的倦意直往上涌。
她是该给自己找点事干呢,还是一头扎进被窝睡个三五天好呢?
再这么下去连剑都该拿不动了。
纠结间马车已是停了下来,不等沈欢开口,沈鸿已经掀开车帘跳了下去,草草动了动筋骨,便道:“走吧。”
大牢的守卫远远就看见了人,拦都没想拦,沈鸿走到近前,规规矩矩地把那封大理寺卿的亲笔手书呈了上去,温文尔雅地笑了一下,问道:“我能进去了吗?”
守卫险些被这个笑容晃花了眼:“能!宁少主是吧,卑职带您过去。”
沈鸿:“有劳了。”
一无所知的宁少主宁瑰正待在自己的单人牢房里,十分悠闲地伸长了一双腿,枕着自己的双手正预备打个盹,她连囚服都没穿,湛蓝色的衣袍在牢房里十分扎眼,听见脚步声,宁瑰本能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刚好瞧见狱卒将自己这间牢房的门锁给打开了。
狱卒身旁似乎还跟着什么人,只是身形被挡住了,只能瞧见一小片雪白的衣角,待人一走,一下子失去了遮掩,那人便毫无征兆地撞入了宁瑰的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