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筠扶着石碑,尝试着要站起来,然而稍一用力,伤口就仿佛要崩开似的发疼,他又跌坐了回去。
沈鸿见状,一语不发地往前挪了挪,背对着他蹲下来,说:“那我背着殿下。”
说完这句话,身后的人似乎更加沉默了,沈鸿耐心地等着,没一会儿,便感觉自己的背上由轻到重地压下来一个人,他似乎很踌躇,很犹豫,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送了过去,双臂轻轻地环住了沈鸿的脖子。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沈鸿忍不住问:“殿下,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硬邦邦地硌着我。”
权筠说:“防身用的物件儿。”然后他顿了顿,“可惜用途似乎不大。”
他说完这句话,沈鸿却突然被脚下一块石头绊了一下,险些没站稳,背上的权筠下意识猛的地将双臂收紧,浑身一僵,沈鸿待站稳之后,气息已经有些乱了,却还是察觉到了他一瞬间的紧张,安抚道:“没事的,方才是我神思晃了一下,没看清脚下的异物。”
权筠却觉出她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不自在地道:“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
行走也许是勉强可以的,只不过会有些慢,不知道天亮之前能不能赶回皇宫。
沈鸿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脚步却是真的停了下来。
可是她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依旧保持着这个微微佝偻的姿势,站在原地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短暂地将气息平复了些许,然后双臂一用力,将他的身体又往上托紧了。冷汗顺着她的额角一路淌下来,滑过眼角那道微不可见的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