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失笑道:“你难不成要待在大理寺一辈子不出来?”

        说话间正好赶上狱卒过来送饭,那狱卒把一个碗搁下就走了,宁瑰习以为常地伸手端了过来。

        “别说,大鱼大肉吃腻了,偶尔吃一次牢饭,还挺合胃口。”宁少主一点也不在乎她所说的“一次”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说着,把那个碗往沈鸿那边一推,“姐妹你也来点儿?”

        沈鸿的目光落到了那个碗上。

        那真是碗十分货真价实的牢饭——里面只有几个体积不大的粗面馍馍,并不讲究,只能称得上勉强可以下嘴。沈鸿什么也没说,十分自然地拿起其中一个,表示自己接受了宁少主不怎么体面的“款待”,温和地问:“少主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啊,”宁瑰一脸不当回事地说,“瞧这副面孔我就知道,你是那个……那个谁来着?哎,一时糊涂了。”

        沈鸿好心给了个提示:“我姓沈。”

        宁瑰一激动,差点把手里的东西都丢出去,过了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问:“……沈鸿?你是沈鸿?”

        沈鸿突然觉得她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可话说到这份上也不能收回去,只好点了点头。

        “我去他姥姥的,真是你!”宁瑰的神色就好像被从天而降的金子一下砸中了脑袋,整个人都进入了惊喜交杂的状态里,无比兴奋地说,“我一直都想见你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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