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觉得是屎,不过也有人能从这里头真情实感地品出甜味,并且生出优越感来。

        顾宜春拿着报纸跟宋雁秋道:“你也让岳父劝劝废帝,东瀛人哪里是那么好利用的?他们就那么点弹丸之地,就那么点人口,他们想要这么大一片土地,不多杀点人他们管不过来!”

        “不如跟着温莎联邦,至少性命无忧。”

        宋雁秋瞥他一眼,“你说得好听,前一阵你去总督府想要鸡肉罐头的方子,不一样被回绝了?人家根本不把你当回事儿。当时你还说跟谁不是跟?不也去跟东瀛人吃饭去了?”

        “咱们不一样。”顾宜春放下报纸,“你岳父是官员,我是商人。商人就是跟着钱走,当官的——”他稍稍一顿,“三姓家奴岳父总该听说过吧?可没人这么说商人。”

        两人说了两句话,宋雁秋拉着顾衡凌起来,送他去上课。顾宜春坐在大厅里看报纸,看了没两面,顾文月忽然过来,小声叫了一声:“父亲。”

        顾宜春抬头看了她一眼,“坐。”

        顾文月很是谨慎的坐了下来,她不得不谨慎。

        虽然她还是顾宜春最喜欢的女儿,但是想想她那九个对手,能从这些人里脱颖而出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跟去年相比,顾宜春对她冷淡了很多,再也不会天天回来看她,柔声细语地问她想要什么了。

        “最近过得好不好?”顾宜春问道:“前些日子生意不太顺利,我难免脾气暴躁,也冲你发了几次脾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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