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瞥她一眼,“大可不必。你是专业人士吗?你学过紧急包扎吗?你知道要包多紧才能不影响血液流通,还能兼顾固定伤口吗?你知道脚腕应该用环形包扎法还是用蛇形包扎法吗?”

        贺然雪不说话了,“我……我哥哥从来不让我知道这些,我想他可能是因为想让我轻轻松松的生活吧?”

        顾棠毫不客气笑了一声,“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呢?不让你多学点东西,反而让你什么都不知道?谁家正经哥哥是这么当的?”

        进来院子找她的一共就五个人,岑长栋带着个小兵去征用物资,杨冠斌给她固定脚腕,剩下两个一边警戒,一边窃窃私语,“听说顾声原先是文西军区军事总比武第一名,他妹妹这样我是不太信的。”

        “是啊,岑队在还在怀念他呢,总说他当初退伍就是脑抽了。”

        贺然雪又抿了抿嘴,“你喝水吗?我给你拿瓶水吧?”

        杨冠斌忽然开口了,“我用的是八字形包扎法,这个最适合踝关节。包扎的时候要露出脚指头,以观察血液流通情况。”

        “听见了?”顾棠扫了一眼贺然雪,“去给我拿双拖鞋来,我这样是穿不了鞋了。”

        杨冠斌又道:“你这扭得不是很厉害,这几天注意休息,一周应该就能好。”

        很快大家就都准备好了,岑长栋写好了征用通知单,放到了老板的房间里。

        看见这个,顾棠越发的痛恨贺然雪了,原本该是共患难的时候,她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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