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烫的毛巾一捂,林宝儿瞬间清醒了不少,睁开睡眼蓬松的双眼,看天都还没亮,就有点想接着躺回去,她这几天天天睡到自然醒,还没起的这么早过。
看她又要躺回去,她娘一把拉住她道:“你不是要去供销社,要是再睡你哥可就走了。”说完也不再拉着她了威胁道:“要想再睡也行,待会儿醒了可别怪娘没叫你哦。”
昨天晚上临睡前再三再四的交代今天一定要叫她起床,她要去供销社,现在要睡懒觉的也是她。这要是还睡不醒那就正好别去,一大早的坐拖拉机冻得慌。
等林宝儿磨磨蹭蹭的收拾好出屋,外面天都冒了白,她哥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
来不及吃早饭了,徐母把早上摊的两个鸡蛋饼用油纸包好,让她车上吃,又给她拿来了一个灌满热水的军用水壶让她背在身上,还给她手里塞了两块钱和几张票子,应该是粮票糖票之类的。
边塞钱边道:“看到什么想买的自己花钱买,别让你二叔花钱,镇上有饭店,中午要是来不及回来就在饭店里吃饭,这是粮票你可得拿好了别丢。”唠唠叨叨的就差来个十八相送了。
等林宝儿告别依依不舍的娘亲大人,跟着她哥走到打晒场天都大亮了。
只见广场处已经三三两两聚了七八个人了,都是准备今天蹭车一起去镇上的。
看到包的严严实实的林宝珠,都笑意盈盈的,场上其中一个婶子还打趣道:“宝珠今天也去镇上吗?这几天都没见你出来玩,这是准备到镇上买花绳吗?”
林宝儿与场上的人都一一打了招呼,她也不认识人,反正男的年纪大点的就叫叔叔,小点的就叫哥哥,女的就叫婶子,不管对不对的,反正嘴甜一点没毛病,这是上辈子她在职场混总结的经验。
叫了一圈人才发现,边上还站了一位熟人,就是见过两次面的程佑琛。她叫了一声“程大哥”大大方方的问他“你也去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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