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封故不知道,陈时不是在发抖,她只是陷进了解不开的迷局里,因为未知又处处矛盾的未来而战栗。
陈时不知道周严峰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知道周封故看上去很危险,又好像很脆弱。
“我没有。”
“陈时,你在害怕什么,你在怕我是吗。”
“我没有。”
她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骨头几乎要被周封故捏麻了,而周封故的头垂得很深很深,他额前的刘海快要落到自己脸上了。
陈时从心底缓缓升上来一种无力感。
她好像突然搞不清楚,自己把周封故骗到连海来,逼他学习,教他做题,如此形式化地“改变”他,到底对周封故是好是坏呢。
不然,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过呢。
她好像一直以来只是在做一件很自私的事情,从来没有征得周封故的同意,没有给予周封故了解全部的权利,没有让他自己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
那么她的存在,对周封故来说,是不是一个很怪的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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