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峰抬头望着周封故板直的肩颈,说着:“你可别忘了,之前你要离开我教的班级,是我默许的。”
周封故讽笑:“那我是不是要考一个全校第一来报答你的理解与宽容?”
周严峰抿紧了唇,已到中年的男人一双眼埋在方正的镜片之下,夏日晚风拂过,却也融化不了父子之间的隐形寒冰。
周严峰像往常批改题目一样皱着眉,如同在对待一道被命名错误的不合规难题,很快,他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
“证明给我看,你有这个实力对抗我,如果结营考你能进前三,我不会再多管你的事。”
周封故没走多远,他利落地转过身来,单手插兜,朝周严峰挑衅意味地抬了抬下巴,“我不接受激将法。”
“但是我会有这个实力。”
如此狂妄的回话。
周封故说完便大步离开,留周严峰一人站立在原地,等到周封故的身影消失在建筑转角处,周严峰才抬手扶了扶鼻尖上的眼镜,也往学校大门走去。
一父一子,谁也学不会先服软。
只是周严峰恍惚之间忽然回想起周封故那抹倔强的背影,笔直的背上面是留了有些日子的黑发,短短一撮扎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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