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小学的时候被他遥遥领先那么多次,我当然知道。”沈繁珂面无表情,“你说周封故下个学期是不是就要赶上我了?”
她转头望向走廊外的树,冬天掉光了叶子,显得干秃秃的,又说着:“她会怎么想呢?”
沈繁珂没点明自己话语里的“她”是谁,陈时却知道,沈繁珂指的是于烟烟。
以前周封故放弃自己,于烟烟会难过吗?现在周封故重新打起精神,于烟烟会开心吗?
陈时回答:“于烟烟是你的朋友,我相信你会懂的。”
沈繁珂的话语透着沉闷的涩意,“我才没说她是我朋友。”
多年前于烟烟浓重的执念转到沈繁珂身上,化作了执着的针对与恨,时间并不能冲淡这一切。但拨开那些迷雾般的困扰与偏见后,沈繁珂才看清楚,其实周封故不是她真正意义上要愤恨一生的敌人。
她没什么资格来替死去于烟烟做出任何举动,无论是报复、责问,还是其他。或许于烟烟从没恨过周封故。
沈繁珂接完水,扭紧了瓶盖,又像往常那样带着傲气地说:“那就走着瞧,谁怕谁啊,我倒要看看他能到什么水平!”
这样的沈繁珂才是以往的沈繁珂,陈时微笑,“一起加油。”
对于周封故,沈繁珂似乎已经不再存有厌恶,而是保留着对待对手的竞争心理,她看向另一个对手陈时:“第一的位置我下次一定会夺回来的。”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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