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给出自己的答案,他抬起一只手,上面流转着灵力,那是足以诱惑任何以此为生的生物的分量,然而不是所有的付丧神都会为它而屈服。
“你不会以为我们都和粟田口家的一、呃!”绿发青年的话未说完,一股由内而外的无形力量扼住了他,叫他丝毫也动弹不得。
再看粉发少年手中的能量,已从纯净的灵力变成了浓烈的恶意,那是更胜在场任何一个付丧神,甚至叫他们加起来都无法匹敌的恶。
更加诡异的是,这些恶只集中在少年抬起的那只手上,其他的地方半点没沾,就好像这些困扰付丧神多年的东西对他而言只是一团不沾手的泥巴,随意就可揉捏调配。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风没打算伤害这些付丧神,向在场其他刃展示过自己的能力后便放松了控制,而即使他用这一举动表现出了自己不打算和他们起实质性的冲突的态度,这群付丧神也不会再用尖锐或者轻蔑的方式面对他了。
能够在几个呼吸间就驱散治愈他们身上的恶念与伤口,也能在瞬间通过他们源源不断的、产生的对对方的恶意控制住他们,这就是粉发少年所展示出的。
如果处于未被少年意识模糊时初步净化、满心绝望与恶意的时候,他们可能还会不顾一切的群起攻之,至于神智清明的现在……
另一个身着绿色狩衣,面容宽厚、眼眸却依旧血红的付丧神叹了口气,身形高大的他上前一步,站在其他刃身前,轻声问:“您想要什么?”
他的姿态不高,而在他出声后,其他的付丧神便不再有所动作了,显然他才是这群刃里领头的那个。
“先把你们没有说完的情报说完吧。”风有注意到之前烛台切光忠给他介绍这里时,可以说是有些刻意的停顿,他想了想,补充一句,“可以的话,找个地方我们坐着说。”
付丧神们满足了风的后一个要求,把他带去了室内的大广间,请他坐在上首。对此,有过被当成神尊敬的经历的风毫无障碍,盘腿便坐——他没有跪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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