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油杰进门,风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一般来说,这个动作代表有话要说。

        “怎么了?”夏油杰坐到距离风最近的床沿。

        “今天的那个中年男人,在我把他扯出来之前还存在着。”风说,“但是在我动手之后,他就消失了。”

        “你不用在意,他一开始就没有被超度的可能。”夏油杰解释,“能够那样迅速地被咒灵侵蚀,他的灵魂里很可能被种进了种子。”只待一个机会破土而出。

        这是早已注定的结果,就像延时发作的毒药,作为旁观者,即使不甘,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灵魂被吞噬。

        风看着夏油杰,像是在观察他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会才出声:“夏油杰见过?很多次?”

        “嗯、之前的任务里会有这种类型。”夏油杰肯定了风的说法。

        被咒灵控制、逼迫或者蛊惑,成为前者的苗床,这种人的灵魂在自己到达前已经千疮百孔,无法再被救治,甚至是早已消亡,连记忆碎片都不曾留下。

        今天遇到的这个中年男人算是特殊案例,内在被蛀空,但还保留着脆弱的外形,让自己以为还能有超度他的可能。

        不过说到底,这没什么好同情或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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