矍铄的老翁挑着的青菜还凝有清晨的露水,赶着买新鲜蔬菜的大婶挎着篮子,招了招手,二人停在路旁。老翁举起秤杆,以指掐在三两处,“看好了,两斤三两。”

        王澈突然停下脚步,怔怔望着。

        “五郎,衙门还等着。”同僚提醒道。

        “哦,好。”

        若非昨夜发生了命案,王澈今早也会来巡街。饱含市井气息的生意买卖,是上京城最稀松平常的事,也是王澈最想看见的国泰民安的缩影。

        “五郎!你可要保护好我们啊!”

        沿街百姓皆识得王澈,作业凶案连发,整座上京城流言四起,愈发让人胆寒。

        “五郎,你们可要早些破了案,把那凶手抓起来!”

        “好!”王澈郑重回应,朗声请百姓放心。随行的捕快们也悉数应和,又道还有公务在身,一行人匆匆回到位于朱雀街的衙门。

        又有百姓来报,于城东南水井中捞起女尸一具。衙门里的担架都快用完了,兵卒从仓库抱出一卷素色粗布,“撕拉……”一声,撕下两块绑在竹竿上,迅速往案发现场去。

        “这是第七起命案了,对吗?”王澈不是询问,似乎是祈祷数字别再增加。每条命案不止是一个可叠加的数字,是一个不久前还鲜活的人,以及身后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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