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始从脑海中挑一些好的经历出来分享:什么邻居祖孙一家照顾她很多肯定会好人一生平安啦、自己凭借实力称霸学校高分榜还在这次联考中考上很好的学校啦、自己以一挑十战胜坏蛋同学什么的……虽然话里话外有些夸大其词,且讲述也干巴巴的,但对方确实听着她话而慢慢迷离了眼,他很开心听到牧澜这样拉进彼此距离。
末了,牧澜还说起即将入学的那件事。
“我应该谢谢您争取的这个名额。”看这一身伤,要是在她那会,可能人都去了。
牧长洲弯起眉角,缓慢的动了动手,看得出很艰难,但是他还是一点点地抬起那只没有裹在绷带里却还是伤痕遍布的手,慢慢的放在牧澜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不需要的。他的眼里这样说着。
牧澜不由自主地反手轻握住对方,语气也轻柔:“那我就不谢您了,毕竟您是我……爹。”她换了个称呼,这代表她其实已经认可了这个人,承认这份更亲近的关系。
牧长洲也若有所感,喜悦之情就快要压不住,父女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对视了几分钟,氛围甚是温馨。
然而,有的人就是这么不会看场合——脚步声还没到,大嗓门已经冲进了病房,打破了这一室安逸。
“老大,和女儿叙完旧了么?反正你这会也说不了啥,过两天你们再好好聊啊!”
牧澜感觉自己能看到缠满绷带的脑门上浮现出来的黑线,原本笑意盈盈的眼睛瞬间被杀气说取代,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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