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各种原因,房子还是没换成,一直拖到了现在。

        林怀廉看的出来,这次林芳草是下定决心要换房了。

        有徐寺瑾帮忙找房,这事哪还有转圜的余地。

        林怀廉的眸光逐渐黯淡了下去,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夜里,趁着林芳草睡熟,林怀廉脱了衣服,只着一件亵裤,来到小院,将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也不知浇了多少盆水,直到他冻的全身麻木,没有知觉,才停下来,站在院中央,任秋风瑟瑟,将他冰冷的身子给吹热。

        当脑袋发昏,他勾了勾唇,终于生病了。

        晨起,林芳草发现,林怀廉发烧了。

        摸着他滚烫的额头,她吓坏了,赶紧去请大夫。

        林怀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迷迷糊糊地道:“姐姐,我昨晚……热得很,去……院中冲凉了,院中都……都是水……你小心……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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