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草站在原地,素手轻挥,目送着他离开。
直到那抹水墨袍的身影,消失在雨夜的街角,她才转身进了小院。
全程,林怀廉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林芳草说要给徐寺瑾再缝个荷包。
之前送给他的那个荷包有些旧了。
她说做就做。
看着被她扔到一边的棉衣,林怀廉的眸光似淬了冰。
她为了给徐寺瑾做荷包,而把给他做棉衣的事暂搁一边。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小廉,寺瑾说,等定了亲,就让我们搬进新房子去!”
“新房子比这里大,环境也很清幽,是寺瑾托人好不容易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