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后的洛邑总是时常飘雪,应当是初雪的缘故,今日这风好似更为喧嚣,卷起满地的枯枝撞上闭着的大门,那门后边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嘭——”大门应声被推开。

        二娘扭着腰肢从门后头出来,脸上挂着喜滋滋的笑。二娘边走边喊:“小荞儿快来,郎君回来了。”

        郎君,哪又有郎君。林荞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二娘头上还带着点刚飘下的雪,可却丝毫没有压了她的热情和傻劲儿。完全没有注意这主座上边四张脸,回身引着人到府里头来。

        那郎君从半扇朱门后走出来,裹着寒冬腊月的风雪,身披泛着冷光的铠甲。

        朱门,乌铠甲,一黑一红之间,染上了风霜的肃穆。

        若说常九思是这北国的竹子,那这郎君便是长弓利刃。眉眼深邃张扬,就像他腰间的长剑,带着锋芒。

        林荞已经好些年没有见到他了,可只消一眼,记忆里的熟悉便从指尖窜上头顶。

        身披铠甲的郎君身上落满了雪,可依旧镇定自如,举手投足间带着贵气。他风雨不动地扫了一眼四周,又平静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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