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常九思垂首庄重作揖。

        “这……”林老爷僵着手坐在位子上,左右都不大自在。如今这前姑爷成了状元郎,抢亲的人是祁安公主,他这个商户哪敢应请罪。

        “常公子。”好巧不巧,方才去后厨的圆儿正端着一碗银耳茶往这边走过来,猛然看到亭子另一边坐着的许澍,登时僵在原地,磕磕绊绊地接着说,“许……公子。”

        小丫鬟端着手里的琉璃碗不知道该怎么做,慌了神。

        四下皆静,周遭的眼睛齐刷刷地往这儿过来,看热闹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样样皆有,都准备看林荞怎么对付这只有一碗的银耳茶。

        “当——”

        林荞指尖轻轻地敲了一下杯盏,泠泠脆响,把大家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只见座上的林荞弯了一下指尖,把手缓缓收了回去,道:“常公子不必自责,个中之事,我是晓得的。”

        说罢,在众目之下把琉璃碗推到了常九思面前。

        “霜寒露重,当心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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