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堤里西回答,我已经拔腿逃跑,就这样飞奔到一公里外的nV生宿舍。直冲进自己的房间并关上门,我紧摀自己发烫的脸颊。

        之後抬手盖住自己的两眼。

        总感觉自己输了啊!

        一时的震惊消褪之後,我越想越坦然──都确定交往了,这些小动作只要彼此不反感,也不用太抗拒?不过……突然被这麽对待,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在之後的好几天,和堤里西碰面时,我们的互动多出许多小变化。

        像是在有其他人的走廊上错身而过的时候,他会偷偷碰我的手,之後再隐晦地对我回眸一笑;

        或是当我趁着帮老师发考卷给他的时候,突发奇想偷偷写上想吃的菜单给他,在课堂上很快就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稍後,想吃的东西居然就在晚餐时刻出现在我的置物柜里,还散发着微温;

        有时我会在刚借的书里面发现小纸条,上面是堤里西的笔迹,写着他今天对我的观察──像是我差点睡着让他看得很愉快,又写了他觉得我活动量很大、水喝得不够多,『缺水JiNg神不好我会担心唷』--纤秀字迹写成的话语,装得我心里满满的。

        他是怎麽发现我下一本会借什麽书来看、还抓准时机塞纸条到教学栋图书馆的书里的?他之前讲的『观察我很久』真不是空话,怪的是我还从没发现过什麽异样。

        这样的日子让我觉得宝贵──虽然一样忙碌,但是每天多了特别的期待和乐趣。两人能相处谈话的时间虽然短暂,却总能带来活力。

        「你是从艾塔罗温来的,听说都是nV生b较主动?但这阵子看起来,你怎麽好像很习惯肢T接触?」在一次剑术课前,我们正在进行重新开始的惯例──一起吃早餐,面对堤里西注视着我的温暖目光,我忍不住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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