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我背着斜背包、拎着安全帽,一边走向大门一边问魏言欢。依然戴着口罩的魏言欢一边走一边回答说:「对啊。」
「你应该知道怎麽过去吧?知道的话我就跟在你後面。」
「知道啊。」这时她又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接着说:「你真的会跟我到寿司店吗?不会半路偷偷溜走吧?」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觉得我有理由放你鸽子吗?」我以提不起任何情绪的语气回她这句话,说完就打了一个哈欠。今天下班时的疲倦指数感觉b平常高出百分之二、三十,八成和起床时的头晕有关。
魏言欢立刻反问:「你也没有理由请我吃寿司不是吗?你真的这麽在意别人只为了吃寿司而改名吗?」
「我确实很在意别人只为了吃寿司而改名,但我也可以诚实地跟你说,理由不只这一个,如果你吃完寿司後还想听,我到时再说。」
「这麽神秘?现在说不行吗?」
「我觉得不太行。」如果听到自己快Si了,寿司还吃得下吗?
「对了。」我接着对她说:「我骑机车的速度很慢,请你不要骑太快,不然我会跟丢。」
走到停放机车的地方,我确认魏言欢的机车是哪一辆後,就戴起安全帽,将自己的机车骑到路边,等她发动上路後跟着她行动。差不多20分钟的路程後,我看见那家寿司店的招牌,没多久就在一个机车停车格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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