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除了用发语词给予回应,我真不知道这种时候还能说什麽。

        「在我即将上大学的那个暑假的某一天,一个nV人和一个一看就知道b我小很多岁的nV生出现在我面前。爸爸说从今天开始她们也是这个家的成员,他不会强迫我叫这个nV人『妈妈』,只希望我能和她们好好相处。」

        「这个超级大笨蛋,这麽重大的事情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擅自决定了才跟我说,叫我怎麽接受嘛!」

        魏言欢虽然一个劲地倾吐内心话,但我感觉得出来,她说这话时极力地在我这个外人面前压抑自己的怒气。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觉得自己的存在感被『她们』两人瓜分掉,身在家里的我好像成了半透明的幽灵。上了大学之後,我就花很多很多时间在社团和朋友上,几乎每天都是九点以後才回家,一回到家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睡觉。我完全不想和她们碰到面、说到话,因为我连该怎麽称呼她们都不知道。」

        「嗯。」虽然无法完全T会她的心情,但我从她情真意切的话语中多少能感受到她心中的忿忿不平。

        不知不觉已走了整整一圈,魏言欢这时话题一转,说想要走到莲花池那里,我们就改走通往莲花池的步道。

        她继续说:「每次爸爸和她们要出去吃饭或出去走走时,我也懒得找藉口,都直接说我不想参加。去年暑假,爸爸和她们计画去澎湖玩三天两夜,我也说我不想跟,爸爸就忍不住对我说了一些话,内容大概是他觉得我不该一直这样封闭自己,应该要试着放下成见,跨出一步和她们相处看看。我当时听得很不耐烦,只跟他说:『我现在就是没办法,别再跟我说这些。』」

        「谁知道,他再也没机会跟我说这些了。」

        止步於莲花池畔,魏言欢看着幽暗的池水,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他和她们搭着飞机去了另一个世界,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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