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嘛!我再去问问其他人。」听到满意的答覆,阿梁立刻从我面前走掉。

        还能有什麽原因吗?我就只是一时起意,想出远门散散心吧?

        一这样替自己解释,头痛的感觉就消失了。我按了按右边的太yAnx,在心里吐槽自己未免太扯,用了几乎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去合欢山,竟然差点忘记。戴起口罩後,我起身将早餐的垃圾丢进垃圾桶,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一人的旅行怎样都无所谓,专注於待会走进来的民众b较重要……

        所幸接下来的整个上午,莫名其妙的头痛没有出现在我服务民众的过程中。目送最後一位民众之後,我就起身离开柜台,去置物柜打开单肩包的拉链,拿出我自己买的环保筷。却在这时,我m0到了一个有棱有角的东西,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装眼药水的纸盒。

        我一定没有买过眼药水,是谁送我的吗──我正要回想,莫名其妙的头痛又狠狠袭击我的脑袋,什麽也想不起来。只是一盒眼药水而已,谁送的都一样,我将眼药水放回包包里,随即拿着便当走上二楼。

        当我走进用餐室时,阿梁和蓝姐正在聊天,阿梁一看到我,立刻说:「劝人向善的大师来了。」

        我一边拉开椅子,一边没好气地说:「你在说什麽啊?」

        阿梁回答说:「蓝姐刚才又碰到来办『鲑化』的人了,听说那个寿司活动到明天截止。」

        我一边打开便当一边说:「所以咧?关我什麽事?」

        「我刚才跟蓝姐说,她应该要请那个人到你的柜台,让你好好地开导开导,说不定他就会像你上周那位nV生一样放弃改名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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