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再次一闪而过,心里暗骂Ga0什麽鬼的我一边r0u额头,一边C作电脑查看她的户籍资料。她这张身分证没有问题,因为她并没有改名的纪录──对啊,她就是那个没有改名就离开的nV孩子。
「魏小姐,您目前没有改名的纪录,在我的印象中,您那一天想一想之後,没有改就回去了。」
「怎麽可能?」魏言欢一脸不信地说:「我是为了免费的寿司活动才来改名的,而且我那天晚上有去吃寿司,怎麽可能没有改?」
你问我,我问谁啊?系统就是这样显示的啊──我对她说:「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您可以申请一份户籍誊本确认。」
「好。」
我请魏言欢在户籍誊本申请书签名之後,向她收取规费15元,她将零钱放在小盘子推过来,我很快就将打上户政印章的户籍誊本连同她的身分证递给她。她的户籍纪录不多,就只有在哪家医院出生、小时候迁过户口以及母亲过世後由父亲单独监护这些而已。她看了看自己的户籍资料,虽然仍是一脸不敢置信,但没再多说什麽,向我道谢後就起身离开。
遇到神经病了,虽然长得挺可Ai的──我暗自叹气後,正要按下叫号钮,却看见柜台对面的座椅上有一保卡。我走出去拿起来查看,健保卡上面的名字写着「魏言欢」。
哇咧,她是怎麽把健保卡弄掉的啊──我立刻拿着健保卡跑出大门,在户政事务所外面张望一下,一看见魏言欢走向机车的身影,立刻追了上去。
「魏小姐!」我朝她大喊。
「嗯?」她转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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