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凑到屏风前,画中顺着溪流顺水而下的,是一个木盆,需要卯足了精力去看,才能看出,木盆里画着的,好像是……一枚蛋?
“怎么了?都凑这里干什么?我知道,我家老爷的确是丹青天才,画作都是千金难求,但也不至于你们——诶诶?你们要做什么?**灭口不成?”
墨白一下子按住福喜的头压到屏风上。
“闭嘴,好好看着,这幅画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福喜嘴上还嘀咕着“能有什么不一样”,抬眼就与那小木盆里的蛋对上了,他吓得手脚扑棱起来,像只炸了**的大公鸡,哆嗦着不敢置信道:“小、小少爷?”
“确定是丢了的蛋?”
言霜霜问道。
然而福喜哪顾得上别人所问,全身彻底扑到屏风上,哭爹喊娘起来。
“我的小少爷呦,哪个杀千刀的把您弄这里了?您放心,我这就去找老爷,把您救出来!”
言霜霜看着福喜夸张的叫喊,揉了揉饱受折磨的耳朵,对着墨白耸了一下肩,自行绕过屏风,检查内室去了。
内室的布置丰富了一些,里面还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茶道六君子,无甚奇怪的。往里走两步就是一张豪华单人床,梨花木雕得是重明鸟,嘴里衔着烈日,帷帐是一层轻纱一层棉麻,都是红色,现在都被绦带束起来,因此言霜霜一眼就看见了放在床榻上正中央的襁褓。
现在空空如也。
但她却在襁褓这床白色小棉被的边上发现了黄色的粉末和绿色的粘稠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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