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世子的侍从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柔弱精致的少年小心的将脸蛋红扑扑的俊秀孩童半抱在怀里,一同睡在花园中的模样,美好的让人不忍打扰。不过总有些人能无视美色的诱惑,铁石心肠的打破这幅图景。
在世子的近侍还在踌躇这要不要上去喊醒世子的时候,端着药回来的绿荷出声了:“让让,傻不愣登的站这儿做什么?我端着药呢。”
绿荷将手里这碗气味古怪的药放在边上,上前喊醒两人:“世子爷、庄公子,醒醒了。天色不早,夜风寒凉,睡在这里容易着凉。”
两个人被喊醒后,绿荷将拿来的斗篷给庄深披上,一边的侍从也走上前来抱起世子,给他套了个外套。这两个人一个病,一个小,都是不能受凉的时候。
庄深眯着眼睛看向天上,日头虽然有所偏移,但到底还在天上,哪里天色不早了。人还迷糊着呢,绿荷就端着药碗凑了过来:“庄公子,请喝药,要是凉了就失了药性了。”那股味道冲的他一下就醒了。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药,拒绝了绿荷递过来的糖,庄深要了一杯水漱口。
侍从带着世子向庄深告别,庄深应了之后就回了房间。两个人挤在躺椅上睡觉,就算两个人的身量都没长开,还是睡得他浑身难受,还是去床上再休息一会儿吧。睡前,他还想着这个忽然跑来拜师的小世子,觉得明天他就应该不会来了吧。不对,也可能会被他爹压过来道歉,说打扰了他养伤。其实养伤的时候有个人聊天挺好的,绿荷什么都好,就是太拘谨了。
第二天,太平王果然领着儿子来见庄深了,不过他不是来道歉的。太平王一进来,对着庄深就是一礼:“若先生不嫌弃,还请收下犬子为徒。”
庄深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你一个大人也这样冒失,既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清楚我的性情,就把儿子交给一个生人,你是家里容不下这么一个孩子,急着送他走不成?”
太平王这段时间也有些疲惫,闻言有些慌乱:“本王之意绝非如此,还请先生不要误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据实以告:
“实在是家丑难言,本王原本常随军征战,家中只有弱妻幼子。时间一长,府中下人难免生出些异心,这次回来的消息就是这么走漏的。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敲打一番就好,只可惜这些人被有心之人盯上了。如今我欲将这些人连根拔起,人手实在有些不足。这些日子先生在此养伤,本王对先生品行也有了些了解,将犬子托付给先生我也是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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