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怎麽能甚麽都不说就走了呢?
她却不知,自己一直也都是如此的。
灰雨已歇,晴却依旧无力。
昨日只见模糊一影的远山,今日也不如何苍翠。
信信又磨蹭一阵,才慢吞吞起身下床,渡步出房。
热腾腾的白粥上桌时,她数月来第一次思索起接下来。
「请问,你莫非是信信?」
难掩激动的嗓音唤她回神,抬眸所见是一位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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