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茶略带疑惑的话语,白箢菀心里的老血只觉得积的更多了,果然就是乡野丫头,说话什么的都不会说。

        但面上笑得一脸温和,“母亲来信说身体不适,正好顺路,所以我回去看看。”

        白茶听完面色一白,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沐清风,眼底地受伤之色一览无余。

        沐清风倒是知道自家地小女人也是南远侯的女儿,不过具体是谁生的倒是不清楚,两辈子以来都没有听说她的母亲是谁。

        不过想来从乡野之中才被认亲的,应该也是个村妇一类的,或许就是南远侯春风一度的结果。

        想到这里,顿时就觉得白菀菀是在故意提起她的伤心事,毕竟他的茶茶这么的漂亮,肯定也很向往家庭的和睦生活!

        果然白箢菀这个女人就是故意勾起茶茶的伤心事,她就是没安好心。

        不得不说,此刻沐清风和白箢菀的想法倒是挺一致的,白箢菀这么说就是为了让白茶不好受。

        毕竟她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但母亲生病了却宁愿和自己说,也不和自己的亲生骨肉说一声,她那么儒慕母亲,恐怕现在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吧。

        看了一眼她有些煞白的脸色,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快意,就算你得爷的宠爱又怎么样?母亲依旧还是不喜欢你。

        沐清风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白箢菀,拉过白茶便坐在了马车的一侧,徒留白箢菀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另一边。

        他掀起了马车上的小窗,指着外面的集市,带着一丝诱哄的语气说道,“茶茶,你瞧瞧今儿个外面的坊市集市,还有演杂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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